2008年7月10日 星期四

紅樓夢的「笑」

今天跟好久不見的Mira見面,不是為了哈啦,而是為了她「紅樓夢」的報告。其實這不是我第一次跟她一起看紅樓夢的文章片段,這一年多來,我想跟她校對過三次。

2008年7月8日 星期二

德國教授的殺氣!

今天上K教授的課程,第一次見到他,可是班上還是吵,按照自己以前的經驗,德國教授處理方式如下:
一、Prof. M請大家安靜,並且用噓聲、安靜指揮秩序;並且說道:「為何大家上課這麼不安靜呢?」
二、Prof. C先是跟大家說「Hallo, 我來了!」可是大家還是不理他,接者就連續重搥幾下桌子,說道:「我請求各位的專注!」臉部表情從瞬時間的凝重轉為笑臉。
三、Prof. S,不管(大概上課的人很多,心情好,就無謂!),繼續上課,而且越講越起勁,大概我坐在第一排,也搞不清楚到底是Prof. S勝了,還是我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,就這樣一直到下課。
可是今天真的是領教到了傳說中的德國法學院教授的殺氣。教室很大,人卻不是很多,我依舊選擇坐在最前面,以避免受到德國學生的交談上的干擾。後面女同學講話的聲音沒有因為老師的開口而停住,相反地,一直繼續,此時間,Prof. K,站在講台處,眼神看著前方(當然不是我),停止授課,一句話也不吭,頓時間,整個空氣都有點為之凝結,我也不敢轉頭看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不禁挺直坐好(好久沒坐好囉!),看著Prof. K,並且靠著耳朵聽著動靜,就這樣僵持大概三十秒左右,後方的交談聲,一秒一秒地往無聲狀態逼近,直到整場鴉片無聲,Prof. K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句話:「可以了嗎?也是可以安靜上課的吧!」接著繼續課程內容,開始基本權作為主觀公權利...
下課後,突然想到臺灣老師以前跟我說,S教授上課時,沒有人敢擾亂課堂,今天終於見識到了!

當然,我下課時,又用我的破德文請教問題,Prof. K也是嚴肅地回答我的問題。

我的瑞士好友Marc

昨天Marc來訪,他遠從瑞士再次來慕尼黑過節。我們約在瑪麗安廣場,並且前去旁邊的一家啤酒餐館,同行者還有Marc在瑞士的同學與朋友。

2008年6月15日 星期日

找德國教授


我想,不管是來德國唸個碩士,還是目標是博士學位,除非是學校一開始就分配好,不然一定要自己找教授,請他開指導同意書(Betreuungszusage)。找德國教授的大前提,當然必須要準備一個研究計畫。這個對碩士學位或許不重要,如果是有心要一直唸到博士的話,或許就必須做個準備。研究計畫要如何因人、 因科目而異,重要的是,必須讓教授知道您為何而來!這對人在台灣就開始找指導教授的人,更為重要。我自己是覺得,可以比照DAAD獎學金考試的規定,寫一 個最多十頁的研究計畫,將題目、研究動機、問題意識、研究過程與初步的大綱,呈現出來,如果一開始有寫德文的問題,也可以嘗試用英文寫出來。當然,您也可 以準備很多題目,然後詢問教授的意見,教授會做一個抉擇。除此之外,當然就是您在台灣的學經歷等等的東西,這些對直接想來作博士的人,格外重要。接下來的 工作,就是德國教授的部份。德國教授,大概可以分成下面三組:


2008年6月14日 星期六

漢堡大學法學博士學程

壹、前言

好久以前有寫信問過漢堡大學的Frau Schröder,她說外國人可以憑著外國的學歷,在有指導同意書的前提下,申請漢堡大學的博士,所以漢堡大學應該是可以直接攻讀博士的學校。儘管如此,在德國直接唸博士的形式條件大同小異,所以就以漢堡大學為藍本來介紹。

2008年6月8日 星期日

執政契約

在過去三個禮拜中,大家猜了半天,行政院院長(以下簡稱:閣揆)的人選,終於大勢底定。不過,按照臺灣媒體八卦、綜藝化的特性,所有關於劉兆玄的新聞報導或者政論節目(包括談話性節目),都跟行政院院長這個職務沒有關係;看來看去,講來講去,若從權力關係看來,只傳達一個印象:劉兆玄是馬英九的「麻吉」。 這樣的現象,當然是不足為奇,對我而言,也凸顯了在現今的中央政府體制下,閣揆這個職務,形同虛設;八年即將過去,這些泛藍媒體,又再重新塑造「閣揆迷思」。

2008年5月20日 星期二

慕尼黑大學法律系國家考試學程

雖然鮮少有台灣人來德國唸國家考試的學程,不過也是有人以這個學程為德國留學的目標,因此就嘗試一個大學的國家考試學程。須強調的是,每個邦都有自己的國家考試規定,所以這份國家考試學程,只能當做一份概略性的介紹,至於精確的
資訊,還是各個大學本身的介紹與規定。

壹、申請者:

法律系的國家考試學程並非限制科系學程,台灣學生至少大二以上的學歷,就可以申請,